头看向正前方，对面挨着墙有一个五斗柜，上面摆着母亲的遗像。
温玲每天都会擦拭相框上的灰尘，也时常上香，比杨锦文做的还勤。
大姐头是很聪明的，她能够很快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也能快速地察言观色、感知周围的气场，特别是她爸妈的气场。
瞧见杨锦文的眼神，由轻松转为失落，她嘟嘟嘴，喊道：「爸爸，那是奶奶————」
「是啊。」杨锦文的视线一动不动。
「奶奶比妈妈还漂亮————」
温玲没有生气，笑着点头：「当然啊，奶奶肯定很漂亮的。」
「奶奶好年轻啊，妈妈见过奶奶吗？」
温玲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我和小弟都没见过奶奶，人家都有奶奶的。」大姐头童言无忌。
小弟抓着手里的红色小火车，随口就道：「姐姐是傻子，奶奶死了，很早就死听见这话，温玲赶紧骂道：「杨晨，你给我闭嘴！」
杨锦文笑着摆手：「没事儿，我去换衣服。」
他站起身来，提起公文包，上前揉了揉大姐头和小弟的脑袋，去到卧室，将房门关上。
温玲看着房门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姐头抓着她的小腿，爬起来，小声问道：「妈妈。
温玲伸出手，也揉了揉她的脑袋：「怎麽了？」
「奶奶真的死了吗？」
「换个说法，是去世了。」
「那你见过她吗？」
「没有。」
「外婆见过她吗？」
「也没有。」
「那她是什麽时候去世的？」
温玲垂下头来，吸吸鼻子：「你们爸爸很早就没有妈妈了，你们爸爸六岁的时候，他就没有妈妈了。」
大姐头眼神疑惑：「那谁照顾爸爸呀？」
「是啊，谁照顾他啊。」
「奶奶叫什麽名字呀？」
温玲蹲下身来，将大姐头和小弟拢在身边，轻轻地告诉他们：「你们两个小家伙，给我记住了，你们奶奶叫苏兰，不要忘了，知道吗？」
小弟眼神疑惑，傻傻的，大姐头眼神凝了凝，用力点点头。
杨锦文换了居家服，吃完晚饭，便和温玲带着两个孩子，去楼下小区闲逛，给丈母娘留点私人空间。
丈母娘罗春带了四年孩子，很少有自己的私生活，再加上老丈人在秦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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