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玩意！”顾山海神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雷恩这小子居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乱来。
顾山海也想要阻止他成神，只是终究是慢了一步，对方体内的神力开始裂变，身躯也逐渐的重组。
“老师，年轻人总得叛逆一回，不是吗？”雷恩语气里带着压抑，自身的变化，自然是让他无从适应。
只是顾山海没有回答，而是退了两步，不断的观察雷恩的情况。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力帮助了，对于雷恩这突如其来的成神事件，他也没有足够的手段。
与此同时顾山海也察觉到了世界的大量规则朝着雷恩涌来。
“人道吗？看来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顾山海察觉到了信息海之中的波动，显然能够引起这种波动的，只有人道了。
要论这世上最为强大的异常，绝对是只有顾山海制造而成的人道了，祂一诞生，便压制了所有的异常，哪怕兴风作浪最为强大的灾难日晷，也远远不如人道。
“这是产生了自我意志？”顾山海瞬息之间就察觉到了人道的情况，并非是原本死板的规则模样，而是在信息海之中自我蜕变重生，拥有了自我意识的人道意志。
也正是如此，人道意志才能够自主跳出来响应雷恩的成神过程并保障雷恩不会被信息海同化掉。
祂知道，雷恩是祂的天然盟友，也是祂的绝对保障。
相对于其他异常，人道意志非常的特殊，祂就如同信息海一样，无法直接干涉到世界的运转，但是却能够通过间接对世界造成影响，比如人类和文明。
除非说是遇见雷恩这种以人身登神，涉及到信息海，他才能够借助自身的力量进行帮助。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顾山海此时也是全神贯注的注意雷恩，避免出了什么意外。
他对人道产生自我意识成为人道意志这件事，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一回忆就能够察觉到端倪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人道，那么怎么可能会强行将尘世水晶送到他手上，显然在成为异常后就诞生了自我意识，应从是故意为之。
不过哪怕拥有自我意识，也是无法交流和沟通的，反而更像是当初扭曲成了一团胶质的圣者，只是属于更高能级的模样。
雷恩的体表处裂开了缝隙，大量的神力外溢形成各种扭曲的光斑。
连他头上顶着的【圣者·天命】也正在一点点的模糊。
“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