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不起。”顾远征直起身，“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压力太大。时间拉得越长，底牌漏得越多。必须把他们逼走。”
“怎么逼？”霍岩抓了抓寸头，“总不能派两条小舢板去跟人家万吨巨舰撞吧？要不珠珠你再给他们送个炸弹？”
“炸弹不用送。”顾珠从帆布挎包里掏出一份被层层塑封的文件袋，“送这个。”
霍岩探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地火’计划原件？！”
顾远征一把按住文件袋，急声呵斥：“珠珠你疯了！这是原件！唯一的一份孤本！这是咱们无数先辈拿命换回来的底牌！送给苏联人，万一他们翻脸不认账，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顾珠毫不退让地迎着顾远征的目光。
“爹。凭我们现在的国力和军备，真守得住这份东西吗？”
指挥室陷入死寂。
“K2能派兵潜入基地偷盗，克格勃能策反内部人员，中情局和军情六处难道全是死人？这东西现在留在我们手里，不是底牌，是催命的阎王帖。与其留着它招惹全天下的贼，不如我们自己把它砸在对方的办公桌上，换取实际的筹码。”
顾远征紧握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他很清楚女儿说的是实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霍岩咬牙切齿：“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苏联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