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编入辅兵,干苦力活,修城墙、挖壕沟、搬物资。观察三个月,没问题的再转正兵。有问题的——”
叶笙没说下去,但陈海懂。
两人走到陈府门口,陈海让人开了门。
“今晚住我这儿,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城。”
叶笙没客气,进了门。
陈海家的院子比叶笙记忆里大了一圈——西边加盖了两间厢房,院墙也重新砌过,青砖到顶,规整得很。
“婉清住在西厢,内人给她收拾的,被褥都是新的。”陈海领着叶笙往里走,边走边说,“这丫头来了以后,我那账房的老伙计都服了气。前天一本三十页的流水账,她半个时辰翻完,挑出来四处错漏,老伙计脸都绿了。”
叶笙嗯了一声,没接话。
院子里有人在练刀。
陈文松穿着一身短打,手里攥着把木刀,正对着院角的木桩劈砍。动作比半年前利索了不少,步伐也稳了,但出刀的节奏还是差点意思——快的时候太急,慢的时候又拖泥带水,中间那个“劲”没找到。
常武要是在,八成又得骂他。
陈文松劈到第十七刀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叶笙,木刀差点脱手。
“笙叔!”
陈文松扔了刀就跑过来,跑到跟前又刹住了,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十五岁的少年,个头蹿了一截,下巴上冒了点绒毛,但那股子斯文劲儿没变。
“师父呢?师父怎么没来?”
“你师父在清和县看家,走不开。”
陈文松的嘴瘪了一下,没说什么。
叶笙拍了拍他肩膀:“刀练得不错,比上回有长进。”
“真的?”陈文松眼睛亮了。
“真的。但出刀的时候别光想着快,你师父教你的那套刀法,讲究的是'顺',力从腰起,走肩到肘,最后才到刀刃。你现在是胳膊在使劲,腰没动。”
陈文松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手里的木刀,若有所思。
“笙叔,你等我一下。”
陈文松跑回去捡起木刀,重新站到木桩前,深呼吸,起手,劈。
这一刀比刚才慢了半拍,但刀落在木桩上的声音不一样了——沉了,闷了,木桩上的刀痕也深了一分。
陈文松回头看叶笙,叶笙点了个头。
小子咧嘴笑了。
陈海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我花大价钱请的刀术师傅教了他三个月,不如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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