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项——所有进城的人,不光登记姓名籍贯,还要登记携带的物品。带了货物的,货物种类、数量全部记下来。”
吴县丞想了一下:“大人是怕有人从外头运东西进来?”
“不光是运东西。白莲教在城里搞经济战,物资进出是关键环节。他们的米从哪条路进来、经谁的手、到了谁的铺子——这条链子得查清楚。”
吴县丞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了。
“大人,下官多一句嘴。赵德旺那个人,胆小、贪财,但不是坏到骨子里。他要是知道跟他做生意的是白莲教,打死他也不敢接这活。”
“我知道。所以我没抓他,留着他钓鱼。”
吴县丞应了一声,走了。
叶笙坐在书房里,把二十三号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方一舟的人会来收钱——这是明面上的。
河道上的信号桩——这是暗面的。
两件事撞在同一天,说明方一舟在那天要做一次整合行动——联络城内的棋子,收拢情报,同时在水路上做一次部署调整。
这是清和县的一次机会。
方一舟的人进了城,就进了他的地盘。
水里你是蛟龙,进了我的城——你连癞蛤蟆都不如。
叶笙拿起枪,在手里掂了掂。
黑色长枪的份量沉甸甸的,蹭了一层薄油,枪身泛着冷幽幽的光。
他把枪靠回墙角,摸出笔记本,在最后一页补了一行字——
“二十三日,瓮中捉鳖。”
写完,合上笔记本塞回空间。
后院传来叶婉柔的声音,嗓门亮得穿墙:“爹!我学会用刨子了!”
紧跟着是李福的声音:“二小姐,先洗手!”
再然后是叶婉仪闷闷的一句:“二姐,你裤子蹭破了。”
叶笙靠在椅背上,听着后院那些鸡零狗碎的动静,嘴角咧了一下。
还有两天。
十月二十二日,天阴。云层压得很低,风里带着水汽,透着骨头缝里的冷。
常武推开书房门,带进一阵凉风。
他把一沓纸拍在桌上,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碗热水。
“查清楚了。”常武喝了半碗水,嗓子润开了,“不止赵德旺的米铺。城东的布庄、城西的铁匠铺,还有南街那家卖杂货的,这几天都有生面孔去过。”
叶笙拿起那沓纸翻看。字迹是常武手下那个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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