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送到公社,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再闹又能咋样?他们两个就算吃了花生米,你闺女还能活过来呀?”
崔老头满面泪痕地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家中的三亲六故仍旧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让王一鸣给个痛快话,
王一鸣看了看杨枫和张权,沉声道:“我刚才已经和杨队长,张支书商量过了,槐树屯大队赔偿你们三百块钱,你们看这事能不能了?”
“能了的话,现场签字画押,让你们家丫头早点入土为安,如果不成,我也管不了,你们要去公社就去公社,去县里我也不拦着。”
“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这事的始作俑者是钱老本和张安,一个是设赌局的,一个赌红了眼,公社要是把他们关进大狱里,你们一分钱也拿不走。”
底层生产队长,几乎天天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虽然说这次死了人。
不过崔家大丫头是自己想不开上吊自杀。
总体来说,事情还没有超出可控范围。
农村里头常说的讨要说法,其实有另一层意思。
所谓补偿,多拿点活命钱。
只要钱到位,别的事情通通好说。
老崔头停止哭泣,看向身旁的亲人。
大家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他,又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王一鸣。
杨枫面色肃穆地说道:“乡亲们,对于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情,我们槐树屯大队的干部非常同情,也十分的理解,这种事情换在谁的头上都不好受,可是将心比心,三百块钱已经不少了,我们槐树屯大队也不富裕。”
“将这些钱给了你们,回去以后,我和张支书还得给乡亲们做做工作,毕竟这笔钱是我和张支书单独作出的决定,尚没有召开生产队长会议。”
“我那可怜的姑娘啊,你死得好惨啊……”
老崔头的媳妇又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行了行了,队长都这么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就这么着吧。”
老崔头抹了把眼泪,站起身说道:“杨枫同志,你们写一份字据,一手交钱一手签字画押,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听到这话,杨枫马上从兜里掏出小本本,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钢笔。
刷刷刷在上面写下了赔偿字据。
见到三十张大团结,崔家众人既不哭也不闹。
一大帮人围着老崔头,盯着手里的钱数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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