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火髓是——”
“一颗永远在烧的炭?”酸菜汤问。
“差不多。”
“那土精呢?”
“一撮会跑的土。”
酸菜汤沉默了三秒:“这些玩意儿都谁起的名字?一点创意都没有。要是我起名,就叫‘金疙瘩’‘木头疙瘩’‘水珠子’‘火炭头’‘土坷垃’——”
“然后镇界宴叫‘疙瘩汤’?”娃娃鱼闭着眼补了一句。
酸菜汤一拍大腿:“对!疙瘩汤!多接地气!”
巴刀鱼没理他。他蹲下来,把掌心贴在地面上。厨道玄力从掌心渗进土里,像一根无形的线往地下钻。三秒后,他抬起头,目光锁定西边那条紫烟升腾的方向。
“火髓在西边。食品工业园。”
酸菜汤愣了一下:“食品工业园?那不是老张头的酱料厂吗?”
“对。就是那个酱料厂。”
“那地方三个月前就被食魇教占了,做出来的酱料全是黑泥巴,吃一口能让你三天睡不着觉。”
“我知道。”巴刀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所以我去。你们俩留在这里,看着引子。五颗豆子只要有一颗灭了,前面的四颗就白找了。”
娃娃鱼睁开眼。她的瞳孔里映着紫色的烟,映着巴刀鱼的背影,也映着他心里那些没说出来东西——不安、紧张,还有一点点兴奋。
“你打不过那个厂长。”娃娃鱼说。
“哪个厂长?”
“酱料厂的厂长。他的真身是一只三头食魇兽,专门吃人对食物的渴望。你越想吃东西,它越强。”
酸菜汤“嘁”了一声:“那我去。我心里没有渴望,我只想找个人打一架。”
“你心里全是渴望。”娃娃鱼看了他一眼,“你渴望被人认可,渴望证明自己比巴刀鱼强,渴望——”
“行了行了!”酸菜汤捂住耳朵,“你这丫头嘴怎么越来越毒?”
巴刀鱼笑了一声,拍了拍酸菜汤的肩膀:“你留在这儿。万一我回不来——”
“你少来这套。”酸菜汤一把打开他的手,“你每次都这样,搞得像交代遗言似的。要去一起去,要死一起死。铁锅炖自己,谁也别想跑。”
娃娃鱼站起来,把歪倒的路牌扶正。路牌上写着“建设路”,箭头指着两个方向。
“走吧。”她说,“酱料厂在东边——你刚才指错了。”
巴刀鱼低头一看,自己刚才确实指错了方向。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