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气能不浓吗?”
“你懂得多,你说了算。”酸菜汤收起铲子,“但你顶着那口锅能不能走快点?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们。”
娃娃鱼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人在看他们。巷子两侧的屋顶上,蹲着七八只猫。那些猫不叫,也不动,眼睛齐刷刷地跟着巴刀鱼头顶那口锅转。猫眼里反射出的光是暗红色的,跟锅底灰一个颜色。
“别理它们。”巴刀鱼说,“灶王爷的猫,看火的。谁动锅它们挠谁。”
酸菜汤缩了缩脖子:“你早说啊。”
巷子尽头是一扇门。
门脸不大,门板是黑铁铸的,上面坑坑洼洼,像是被无数次火烤过。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上三个字——老灶门。
巴刀鱼把锅从头顶拿下来,端在胸前。锅底朝外,对准那扇门。门上的坑洼里渗出暗红色的光,跟锅底灰的光连成一条线。门自己开了。
门后是一间厨房。
不对,是一间已经死了的厨房。灶台塌了半边,铁锅锈穿了底,案板上长了一层暗红色的霉斑。墙角堆着柴火,柴火已经跟石头一样硬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糊了不知多少年,糊进了每一寸墙壁里。
巴刀鱼端着锅走进去,环视一圈。他的厨道玄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根温热的线,从丹田爬到指尖。他能感觉到这间厨房的“味”——不是鼻子闻到的味,是玄力感知到的味。这间厨房的味很苦,苦得像烧焦的锅巴泡在胆汁里。
“老灶灭了。”他说,“灭了很多年。”
“废话。”酸菜汤跟进来,“灶台都塌了,能不灭吗?”
“灭灶跟塌灶是两回事。”巴刀鱼把锅放在灶台上,“灶可以塌,但火不能灭。老灶的火是火灵材的根,火灭了,火灵材就死了。但这口锅里的火还活着,只是……睡着了。”
他伸手,按在灶台上。厨道玄力从掌心涌出,像一只温热的手,摸进了灶膛深处。他摸到了——灶膛最里面,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冰凉,但凉底下压着一层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热。
“火种。”巴刀鱼缩回手,“在灶心里。得把它引出来。”
“怎么引?”
巴刀鱼看了酸菜汤一眼。酸菜汤被他看得发毛。
“你想干嘛?”
“借你的锅用用。”
“我的锅?”酸菜汤下意识捂住背包,“那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你爷爷的锅是玄铁打的,导热快。老灶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