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也是在墨雪玄离开后不久后才意识到的。
小桂的身份有问题，其实是墨雪玄一点一点引导套话引出来的。
包括水匪的事情。
也是他先在那日睿王世子的船在金陵码头停靠时，主动提起的。
至于他们被水匪袭击追杀，在睿王的眼底是墨雪玄自己设的苦肉计，好让成功留在方府。
这是第一层，而墨雪玄之所以用到睿王府的私兵，是要让她察觉水匪和睿王府的有关。
引出后面的事情才是更重要的。
说是为睿王府办事，但是他也没真的从府里拿走什么。
那时，琉月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恐怕是谍中谍。
表面上是睿王府的暗探，实则是女帝安插在睿王那儿的眼线。
而接近她，进入方府，恐怕是为了确认她的皇太孙身份。
或者从另一角度来说，是保护。
女帝神色慈祥，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雪玄是我们皇室暗卫收养的孤儿，也是同一批暗卫中容貌和才情最为上等的，当初我将他派到你身边便是为了伺候你。”
“可还满意？”
女帝这么说，琉月自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皇祖母的眼光极好。”
她就说这么漂亮的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身边。
出现就一定有问题。
可以啊。
将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女帝满意的笑着，又道：
“这次能抓住睿王府在江南豢养的私军，他出力不少，回宫后朕问了他要什么奖励？”
“他只说了对你的真心。”
“既然如此，将他留在你身边伺候，如何？”
琉月赶紧谢恩。
“月儿多谢皇祖母。”
“好了，让女官带你去东宫歇息吧，朕有些累了。”女帝难掩病态，挥了挥手。
毕竟她已经缠绵病榻有两三年了，体力和精力自然也比不上年轻人。
……
长长的甬道，女官提着灯笼在前面领路。
萧琉月和墨雪玄一前一后的跟在女官身后。
她没说话。
倒是身后传来墨雪玄忐忑又有些不安的声音。
“妻主，可是生气了？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他顿了顿，又道：
“若是不能让靳公子信以为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