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看着他。
“跟你说明白,你不是去做清闲官,也不是去镀金,是去当新政样板。”
谢俊郑重应下。
“臣明白。”
按照大唐旧制,授管其实是很麻烦的事情。
新科进士及第之后,他们得先到吏部报到,参加关试,过了才有授官资格。
此后还要等空缺,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方能得个选人职位,多半是京官末流,或是外地县尉主簿之类。
若无门荫背景,便只能在守选和荐举里熬资历等机会。
许多寒门士子金榜题名时意气风发,真正得官时已磨去了锋芒。
政务院成立之后这套旧流程被大改。
吏部原有的铨选权被直接改制到政务院下设干部司与考成司,掌核心人事与政绩考核。
新科进士不再被动等空缺,而被看作国家治理体系里的新鲜血液。
新科进士的去向分作两类。
一类入中央新设部委观政,学财政民政农业工业交通卫生这些新政实务,另一类直接外放地方出任实职,做新政落地的前线官员。
过去士人以留京为贵,外放为苦。
能留在长安便是靠近权力中心,外放地方常被看作远离中枢吃苦受累。
可考成法推行之后风向变了,地方官若推行新政得力,百姓口碑也是不错的话升迁速度往往远超京官。
谢俊以新科状元身份跳过漫长的观政阶段,直接出任郑州直辖府辖下望县中牟的县令。
这更是朝廷放出的重点培养信号。
当晚,谢俊依然懵逼着回到永乐坊。
一连数日他都闭门不出,除了安静思考外,只是写了一封家书寄给了他堂叔,也就是郑州刺史谢行简手里。
高强想再请他吃饭,却被谢俊婉拒了。
“高大哥,今日该我请你。”
他从怀里取出个造型奇特的玻璃瓶,里头装着大半瓶清澈的液体,珍重地放到桌上。
高强接过瓶子,看见白瓷瓶身上印着‘贵州茅台酒’五字,又闻到浓厚的香气,惊得睁大眼。
“这是仙酒?”
谢俊笑着点头。
“西市黑市淘换来的,听说那贩子的七舅姥爷在军事学院给仙使当厨子,说是过年‘联谊会’之时分得了仙使喝剩的半瓶舍不得喝,拿出来要价千贯,还不赊账。”
高强下意识高喊道。
“千贯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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