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州城中最大酒楼被州衙包下。
二楼摆了十几桌,主位刘刺史坐中,本地士绅州衙属官,粮商药铺掌柜,老儒生退伍武人按次序入座。
现代医疗队与铁路勘测人员坐在主位左侧。
陈建华坐在前头,他是这次虢州防疫医疗队负责人。
酒过三巡,刘刺史举杯朝现代医疗队和铁路勘测人员方向郑重拱手。
“诸位上仙医官,本官今日设宴不为虚礼,为虢州百姓谢活命之恩。”
这句落下席上众人都跟着起身。
刘刺史继续道:“大疫最凶时城中坊门闭药铺门前有人哭,州衙案上日日添名,百姓无处求医官府亦无良策,本官坐在衙内听报病之声不绝,心中委实不知虢州还要死多少人。”
席上无人说话。
“幸得诸位来虢州,凡事有章法,凡病有记录,短短十几日疫势被压下,本官不通仙界医理,只知虢州人因诸位活了下来。”
他端杯高举。
“此杯,谢救命之恩。”
满堂人跟着举杯。
“谢救命之恩!”
陈建华起身双手端杯。
“刘刺史言重了,防疫不只是我们的功劳,州衙封控得力,本地医者和差役配合百姓听命才有今天。”
刘刺史摇头。
“陈上仙不必谦,旧时遇大疫烧香问神关门等命是常事,诸位来了挨家挨户查,按名册救,这等本事虢州上下全都服气。”
老儒生颤巍巍站起来。
“老朽年七十有二,见过乡间时疫,旧法不过闭门焚香熬药,只能听天由命而已,今见诸君乃知病亦有路可寻,疫亦有法可断。”
旁边退伍武人端杯道:“某当年在军中见过营疫,十人病则全帐慌,百人病则全营散,若军中有此法能少死许多弟兄。”
陈建华点头说:“军中更要防疫,以后大唐要建军医体系,营区卫生也会列进去。”
那退伍武人立刻抱拳。
“若能如此,军中儿郎有福。”
酒杯落下后席间声浪渐起。
本地郑氏之外的几家士绅也轮番起身敬酒。
有位士绅站起来,话还没说眼眶却先红了。
“诸位仙医,某家中幼孙染疫满身出疹高热不退,若按旧例此时家中白幡怕都挂上了,幸得诸位送药,那孩子昨日能坐起来喝粥,某这一杯敬诸位肯入病门。”
陈建华端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