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失去了平静。
王野仿佛说漏了嘴，眼神闪烁，低头揉着发青的胳膊：“哎……就是……早上我去买咖啡，碰上几个蓝狐死忠，他们认出我了，一开始挺热情还聊得挺好。聊着聊着，聊到球队，他们就开始喷粪了！”
“喷什么？！”德拉埃特忍不住问道。
王野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演：“他们说：‘你们这后防线就是TM的豆腐渣工程！一碰就碎！场均丢俩球，踢英冠都没这么丢人！’”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所有后防球员心上！
摩根脸黑得如同锅底，胡特低头猛喝咖啡掩饰尴尬。
“然后……”王野似乎犹豫了一下，余光死死锁定着舒梅切尔的反应，“他们就……就开始骂你，卡斯帕！”
“骂我什么？”舒梅切尔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度，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这个……”
王野“为难”地皱眉，仿佛难以启齿。
“算了……那帮杂碎的话，我都不想学，太膈应人了……特别是……唉，算了算了！你就当没听着！”
“说！”舒梅切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恐怖的平静，仿佛暴风雪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说原话！”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所有人都预感到王野接下来的话将是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