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按照标识的竹枝行走,不可偏离!”
特战队员三三一组,按照时迁标识的竹枝,蛇形走位。
“林教头你在看!”
时迁用钢刀掀起一片叶子,下面露出一个陷阱,陷阱里全是削尖了的竹竿,看了让人后背发凉。
“那边路上的铁蒺藜看到了吗?”
时迁指着大路上,铁蒺藜用枯叶盖着,不注意真难发现,如果不小心跑上去,真就把鞋底扎通,扎伤脚底板。
“如果不是时迁哥哥探查,我们损失惨重。”
林冲夸奖一句。
时迁得意的眉头扬起:“这是时迁的本职工作。”
众人走着,突然见到高处关隘排兵布阵,旌旗迎风,猎猎作响。
强弓搭上雁翎箭,蓄势待发。
“停!”
刘子龙蹲下,竖起拳头,示意队员停下警戒。
所有队员都蹲下。
下一秒,城楼上腾起一片乌云,向这边压来。
“撤!”
队员三三一组,拿去盾牌,搭起龟甲阵,
龟甲阵刚一成形,乌云化作箭雨,射在龟甲阵周围。
特战队员有序后撤。
退到山下,时迁郁闷沮丧。
“林教头,这机关设置的实在太恐怖,没想到方腊军中竟有这等人才。”
林冲眉头紧皱道:“这机关的手法,似乎在哪见过?”
时迁问:“教头见过吗?”
“这……”
林冲支支吾吾,“应该没见过,只是觉得有点似曾相识,记不清了。”
“老乡,过来过来。”
刘子龙拉着一个老头,来见林冲。
“林寨主,刚才见这一个老者,是本地人,知道有小路,可以越过乌龙岭。”
闻言,林冲眼睛一亮,拉着老者的手,手掌里全是厚厚的老茧,粗粗的手指,布满黑色皲裂。
“老人家,你这手,怎么这么多茧子?且如此多的皲裂。”
老者道:“官爷,小老儿是本地的樵夫,从早到晚砍柴,故而手掌粗糙。”
“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本该颐养天年,还这样辛苦,真是可怜。”
林冲声音悲悯。
老者无奈的道:“官爷,自从南国方腊称帝,税赋繁重,不劳作,全家都要饿死。呜呜呜!”
说着,老者凄惨的哭泣了起来,老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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