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秋站在张长耀身后,学着他踮着脚看。
“仲秋,我想去二队看看,肖校长和胡先发住在一个屯子里。
这小子不会是气不过,对肖校长使坏了吧?”
张长耀不等齐仲秋回答,骑上车子直奔张庄二队。
刚进屯子,就看见一伙人赶着毛驴车从屯子里出来。
“大哥,肖校长家咋走?”
张长耀下了车子向一个跟着毛驴车走的中年秃顶男人打听道儿。
“你找我叔干啥?”
秃顶男人警觉的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长耀。
“大哥,我是咱小学新来的老师,姓张。
肖校长今天没去学校,我寻思看看咋回事儿。”张长耀解释着说。
“哎!还上啥学校,死了,在车上躺着呢。”
秃顶男人指着毛驴车上,被烟熏的黢黑的被子。
“啊?”张长耀木讷的张着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们学校有钱不?给我叔买一副棺材。
好歹也教半辈子书了,没功劳也有苦劳。
要不我们就只能用炕席把他裹起来下葬。”
秃顶男人拍了一下牵着毛驴车的瘦高个儿男人,示意他等一下再走。
“钱?有……没有……我家有木头板子,打棺材够。
你们先别发丧,我这就回家去拉木头,马上、马上就回来。”
张长耀调转自行车,一只腿蹬了几下车蹬子, 想上又没上去。
推着走的时候,自行车也不听自己的话。
歧溜儿拐弯的顺着它自己的意识在路中间逛荡。
“兄弟,你等一下,我们跟着你去拉木头板子。”
后赶过来的一辆毛驴车,两个男人坐上,跟在张长耀身后。
推着走了有一会,张长耀的心里慢慢的平复下来。
骑上车子带着毛驴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张长耀指着木头板子里最厚实的一摞,让那两个男人往车上装。
赵秀兰看见张长耀眼睛里一直往外流眼泪,也不知道擦一下。
就知道准是哪里出了什么不能说的大事儿,也就不问的一直跟在他身后转悠。
两个男人也不贪,装够了打一副棺材的木板。
就赶着车往回走,几个人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肖校长家院子里,张长耀看见的是被火烧的只剩房框子的两间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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