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屋睡觉的张长耀听见杨德明说,赶紧过来问。
“长耀,胡先发一天没抓到,咱这日子就过不消停。
你也别睡了,仲秋胆子小,你过去看看他。
家里有你老叔我俩,你不用担心。”杨德明警觉的看着窗户外。
张长耀穿好棉衣、棉裤,骑上自行车直奔学校。
“呜呜呜……”张长耀还没进屋,就听见齐仲秋的哭声。
“仲秋,咋了?”
张长耀推开门,看见蜷缩在角落砟子堆里的齐仲秋。
赶紧走过去,摸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长耀哥,我刚才出去尿尿,好像……好像看见一个贼,就在那堆檩子里翻东西。
我想大声的喊,把贼吓跑了,没想到那个贼,直接朝我走过来。
他越走越近,我借着月光才发现是肖校长。
他还是烧的黑了巴黢的样儿,我咋喊他他也不吭声。
就一直用他那个,烧的没有五官的脸看着我。
我想使劲儿喊,就是张不开嘴,我就抱着手电筒晃他的脸。
他应该是怕见光,躲着我的手电筒,从大门口跑了出去。”
齐仲秋的棉袄已经湿透,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糠时的筛子。
张长耀把他抱在怀里,怎么安慰都不起作用。
无奈之下,张长耀只好把他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推着车子把他送回了家。
杨德明和杨德山两个老头交替着看着院子周围。
张长耀也不忍心去打扰他们,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回到了学校。
春天的风说起就起,卷起沙土拍打着教室的门。
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的丝丝缕缕风,“吱吱”响着。
把张长耀听的,汗毛一根根儿的竖起来,冷汗也开始从身体里往外钻。
“天咋还不亮呢?老天爷啊!你赶紧亮天吧!
肖校长,你要保佑我们俩,顺利的把房子盖起来。”
张长耀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祈祷着。
“赶紧装,挑粗的。”院子里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你别说话呀!”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制止。
“哎卧槽踏马的,嚎大风,也挡不住他们来偷。
这帮损犊子,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也行,有贼来也来鬼强,看老子咋弄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野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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