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说这契约是白鹿山把刀压在刘通脖子上拿到的,也是空口无凭,死无对证罢了。”
杨成摇头道:“秦大人误会了,我没有否认这契约的真实性,但这契约是两部分。
刘通和白鹿山的契约,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与杨草无关。
刘通和杨草的契约,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与白鹿山无关。
所以如果刘通和杨草要重新签新的契约,也和白鹿山无关,这没错吧?”
秦强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逼视着杨成,希望能看到他的心虚,可惜他失望了。
“若刘通和杨草重新签了新的合约,按规矩也该废掉之前的契约,才能签新的!”
杨成点头道:“你看,我就说吧,在律法规则方面,文官就是比武官精通。
但秦大人可能忘了,如果契约双方有人丢失了旧契约,无法废掉时,也是可以签新契约的。
当两份契约同时出现时,当以签约时间最新的那份为准,我说得没错吧?”
秦强默然,这确实没错。因为任何律法规矩都要考虑现实情况制定。
两人签了契约,正常情况下要修改契约,肯定是双方都要废掉旧契,再签新契。
可世事无常,如果一方的契约拿不出来了,例如丢了或者毁了,甚至双方都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那就直接签新的,如果将来谁又拿出旧的来找后账,官府也会以最新时间的那份为准。
“所以,刘通现在手里是有一份最新签的契约了?”
刘通刚要开口,杨成先开口了:“也不算最新了,其实就是在白鹿山拿到契约后的第二天签的。”
刘通吓出一身冷汗,他刚才差点就被秦强给下套儿了,因为他确实就是刚签的,心里还在发虚。
万一刚才自己露出破绽,被秦强揪住小辫子抡起来,这事儿就麻烦了。
秦强逼问道:“为何要签新的契约?是不是为了逃税?”
杨成对答如流:“因为刘通单方面把跟杨草的契约给了白鹿山,杨草当然不肯。
你刘通和白鹿山的契约是你俩的事儿,凭什么把杨草拉进去,所以杨草就要废掉契约。
白鹿山仗势欺人,刘通又拿不会被他拿走的契约,双方自然就要按一方丢失来签新的了。”
秦强步步紧逼:“那在白鹿山之前呢?刘通之前也跟杨草买过糖霜!他卖给过桂花斋!”
杨成笑了笑:“桂花斋用过刘通的糖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