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秦强笑了笑:“人跑不了的,不急。吴守备,派人去找本地团头,让他交人出来。
若是人跑了,就把团头抓来。他看不住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有罪的!”
吴守备带人去了,秦强斜眼看着杨成,希望能在杨成的脸上看到惊慌。
但杨成只是走到刘度身边,查看了一下刘度的屁股,然后拍了拍刘度的肩膀,又看了两个衙役一眼。
这个叫花子的借口,是他交给所有商户的一张保命底牌,只是不到危急关头,不该这么早用罢了。
可杨成也清楚,这些商户天生惧怕官府,大家都在时还有群胆,一旦落单了,就会胆怯。
而像秦强这样洞悉人性的人,一旦被逼急了,肯定会搞突然袭击,单独密审。
身体不适这话,秦强是肯定不信的,但若说出一个人来,秦强就会觉得有所收获,不再死咬着不放。
因为只要有一根线头,秦强能到抽丝剥茧,一路咬到杨成的头上。
所以秦强有了这样的收获,大概率会先把自己逼出来,然后当着自己的面,逼迫线头往自己身上缠。
事实上,事情发展到现在,确实都是按着这样的轨迹在发展的。
秦强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什么叫屈打成招。
审案这种事,只要手足够黑,绝对大力出奇迹,因为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
明明不是自己干的,都能被迫承认,何况只是让他说出真相,又不是凭空诬陷?
没错,秦强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事儿的幕后黑手就是杨成,自己根本用不着冤枉他!
百姓一阵骚动,吴礼带着两个人回来了,一个是拿着烟袋的孙二爷,另一个是个满脸伤痕,眼冒凶光的中年花子。
孙二爷上堂行礼,指着那个中年花子说道:“大人,吴将军和我说了缘由。
小人不敢隐瞒,此人是栖流所里挂单的花子,平日里还算规矩,想不到竟敢敲诈商户!
小人惭愧,现将此人交给官府,任凭大人依律处置。”
孙二爷把“依律”二字,说得格外清晰,秦强不由得皱起眉头。
秦强再看着那个中年花子,本来很强的信心忽然就动摇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刘度。
“刘度,你看仔细了,你说的花子,可是此人吗?”
刘度连连点头:“就是他,他平日得钱便罢,若得不着钱时,便十分强横。
撒泼打滚,对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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