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找了个小玻璃瓶，将蕈虱放里面保存好，这可是证据。
“萧言，邹董，问题确实找到了，可这验尸报告交上去，被驳回的可能性很大。现在本就严打封建迷信，说邹海中降头而死，这……”
萧言什么话都没说，邹振江恨恨地哼了一声：“无妨，我也想趁机看看市里对邹家的态度。邹涛去省里所为何事我一清二楚，见过什么人、跟谁吃的饭，一查便知。如果市里认定邹海是交通意外，那我就不麻烦警方了——邹家有能力为邹海报仇！”
当着张波说这种话很不合适，不过张波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无奈。
他从认识萧言后，经历了好些平时见不到的案子，这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
蕈虱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但他相信没用，邹海的案子定性得局领导说了算。他已知邹海去省里是找刘明报送材料，若没接触其他人，刘明嫌疑最大——可谁会相信，省医药协会副会长竟会下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