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书房里,找到这个!”他手里捧着一块碎裂的玉佩,正是秦嗣源平日随身携带之物,如今却沾着些许可疑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像是……血迹。
王氏看到那玉佩,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老爷和玉郎,恐怕凶多吉少!
“报官!快去报官!”王氏猛地抓住身边一个妾室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尖声叫道,“去杭州府衙!找知府大人!老爷是朝廷命官,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就没了!还有那些杀千刀的下人,抢了东西跑,让官府把他们全都抓回来!”
秦府虽然倒了,但毕竟曾是官宦之家,残存的威势和关系网还在。很快,秦府女眷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地赶到杭州府衙,击鼓鸣冤。知府陈文远听到报案,惊得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从三品按察使秦嗣源及其独子,在自家府邸内离奇失踪,同时府中金库被洗劫一空?这简直是耸人听闻的大案!一旦处理不好,他这项上乌纱恐怕难保!
陈文远不敢怠慢,立刻升堂,详细询问了秦府女眷(主要是王氏和几个稍微镇定些的妾室)以及残存的几个老仆。得到的线索支离破碎:两个容貌绝美、来历不明的女子被少爷“请”入府中,随后老爷和少爷在书房失踪,两女亦不见踪影,紧接着金库被发现空空如也,府中下人趁乱抢劫逃亡……
“妖女!定是那两个妖女作祟!”王氏哭喊着,将白素贞与苏媚儿的容貌大致描述了一番,虽因惊恐描述得有些失真,但“绝色”、“一白一红”、“气质迥异”等特征还是说了出来。
陈文远听得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若只是谋财害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且能在一夜之间将秦府金库搬空,不留痕迹,这绝非寻常盗匪所能为。再联想到秦嗣源掌刑名多年,仇家无数,此事恐怕背后另有隐情,甚至可能涉及江湖仇杀、奇人异士。但无论如何,案子必须查,而且要快!
他当即点齐人手,命府衙总捕头“铁手”罗刚,带领八名精干衙役、两名经验最丰富的仵作,火速前往秦府勘察现场。陈文远严令:“仔细搜查,任何蛛丝马迹不得放过!特别是秦大人书房、金库以及那两位女子可能出现的地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案关系重大,务必尽快查明!”
“铁手”罗刚,年约四旬,面庞黝黑,目光锐利如鹰,一双铁掌在杭州府黑白两道都颇有威名。他领命之后,不敢耽搁,立刻带人赶赴已如鬼宅般的秦府。
…………
几乎就在罗刚带人踏入秦府开始仔细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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