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寒的确清醒了。
然后看到的就是苏虞略带冷淡的表情。
丢失的理智逐渐回归，他也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
因为发情期，他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两只耳朵。
灰色的、毛茸茸的。
却明明白白地告知对方，他是一只半妖。
如果被揭穿，他一定会被逐出凌云宗。
江凌寒并不觉得苏虞会放过自己，下巴不自觉地绷紧，眼里逐渐变得赤红。
自厌的情绪再次将他笼罩，甚至连嘴角都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
苏虞有多讨厌他，他是知道的。
自从她失忆后，那些曾经的包容和温软，就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尖刺。
无论是其他师兄还是他，都被苏虞完全隔绝在外，成了不折不扣的陌生人。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然而苏虞在碰到底下隆起的一团后，终于反应过来。
“……你发情期到了？”
虽然她对妖族的发情期不太了解，只是听他爹提过一句。
——“就是一群被情欲支配的野兽而已。”
——“啊对了，小虞儿碰到他们一定要离得远远的，不要让那些臭男人碰到你一根头发！”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发出一丝压抑的低喘与气音，透着隐忍与沉闷。
“啧。”
苏虞很苦恼。
松开对方，担心“白茸”会立马扑上来。
可若对方其实不是想伤害她，她还得靠他找到白秋。
“真烦。”
江凌寒身体一僵，薄唇紧紧抿起来。
后知后觉的屈辱比手掌剧烈的疼痛还要难以忍受。
——又不是他想这样的。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了，连纪遥再次来找他也没放进来。
直到刚刚。
他以为自己已经抑制住了，便想替师姐来问问，苏虞抢走她的灵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知在察觉到少女气息的那一刻，原本平息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
他便再也不能保持冷静。
苏虞没有得到回应，皱了皱眉，怀疑对方是不是被热傻了。
隔着衣物，少年的体温都如此灼热。
于是苏虞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找出了自己一时无聊炼出的寒霜丹。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