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挣扎，有痛苦，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空洞和麻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冰冷而又生硬的话语。
“摄政王，灭北燕，固然居功至伟。”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你未经朝廷批准，擅自调动数十万大军，发动国战，此举已然严重违背了我大夏的祖制。”
“若不加以惩处，日后人人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
“所以，老臣以为，孔大人和魏大人所言，并无不妥。”
“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长治久安，还请王爷交出兵权，向陛下，向天下臣民，请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整个太和殿内，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李靖这个由秦风一手提拔起来的太师，竟然真的会站出来，带头向秦风发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弹劾了！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李靖！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李玄霸气得双眼通红，抡起他那对紫金双锤，就要冲上去，跟李靖拼命！
“住手！”
秦风猛地回头，冷喝一声！
李玄霸的身体，猛地一僵，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他用一种充满了不解和委屈的眼神，看着秦风：“王爷……”
秦风没有理他，只是转过头，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李靖的身上。
笑得无比的畅快，无比的肆意！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国法家规！好一个江山社稷！”
“好一个请罪！”
秦风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不休。
但那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李靖啊李靖，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
“本王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没想到，你竟然会蠢到，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李靖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摄政王，请慎言！老臣所作所为，皆是出自公心，何来被人当枪使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