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知道。就比如说现在。他们已经半年没领到俸银了,再领不到俸禄,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师爷紧赶慢赶,半个时辰后跪在萧雷面前,“下官见过县令大人!”
萧雷摆摆手,“先不必多礼,把这些年的县城账单送我案上来,目前县令需要跟我交接的文案全部送过来。”
师爷看了萧雷好几眼,欲言又止。
“师爷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便是。”
师爷擦擦额头冷汗。有些事情如果他说了,也不知道新任县令会不会气炸,怪罪于他。
前头的上峰不做人,他也没办法。
“回大人,县令走的时候已经跟我们对过账,如今咱们县衙库房空空荡荡,啥都没有,甚至连朝廷规定必须留有的粮食都缺了大半。”
“银子呢?这些年我们作为贫困县,朝廷应该没少发抚恤银子吧,银子都去哪了?
十日前我便已经来到县城,四处走访,咱们县城可是穷困潦倒的很,百姓苦不堪言,而据我所知,他们这些年没收到任何朝廷抚恤银子,一文钱都没有。
你也别跟我说用在河道修桥上。我也打听过,河道已经好些年没有挖过淤土,而桥也没有修过,更不可能修路。就连咱们这个县衙,也跟破庙一样。所以银子呢?花哪去了?”
之前只是远远见过县衙的模样,今日凑近细看,简直惊呆他的双眼。
谁家好人连牌面都不做?钱县令是怎么做到在这种地方数十年如一日办公的?
门口的牌匾金漆已经剥落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百姓喊冤的大鼓破了一个大洞,衙役身上衣裳补丁摞着补丁,有些人脚上甚至连双草鞋都没有,就这,他们还是朝廷的衙役呢!
廊下的柱子油漆剥落,露出被虫蛀的木头。花圃里的花草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一堆干巴巴的枯枝。
更离谱的是走进来之后,发现县衙里头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破桌子和凳子给他用之外,啥都没了。
桌案上只放着薄薄一摞卷宗,最上处甚至还落着灰尘,很明显已经很久没被人翻阅过。
实在想不通,之前的县令到底怎么干的?明明他把事情交给师爷,师爷最近又是怎么干的活,他们一个个全在家睡大觉?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房子不塌就能熬下去?
萧雷摇摇头,强忍着一肚子怒火。
很明显,这些年收的赋税。或者是朝廷给的抚恤银子全都被县令贪污了,只是不知道除了县令外,下面这些人得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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