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什么的,不好对外人言。
何况这是她欠爸爸妈妈的,是她的错。
烟蒂弹出窗外,身边的男人似乎又笑了下,还是那句,“笨。”
这口吻,透着点长辈对晚辈的无奈,像:这孩子,傻傻的。
那种感觉。
既然她都这么认定以为,裴伋也不屑去解释,解释他在她身上图的,无非就是她这个人而已。
四年。
他该四年前就留在她身边,不该让她在这四年里跟程越订了婚,事情发展到让她沦为笑柄。
爹不疼,娘不爱。
把她当做棋子,物尽其用。
……
餐厅。
经理安排好菜色退出。
阮愔就看裴伋一人泡茶,泡好递来一杯。对白茶不了解,不知这是否是程夫人口中‘最好’的白茶。
叩叩叩。
陆鸣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东西放下,冲阮愔点点头又退出。
“坐我身边来。”裴伋摘下眼镜,伸手扯来纸袋,从里面拿出来的是外伤用药。
“不是演员,就不怕毁容?”
药,外伤药。
阮知看懂了,感激他的体贴,“我,我可以自己来。”
“跟前来。”
他头也不需要回,拨弄着药,那股不容忍忤逆的霸道一览无遗,阮愔小心翼翼坐过来,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碘伏的味道在空气里扩散,裴伋放下药盒棉签,拆下袖扣,搁在眼镜边,侧身,慢条斯理卷着衣袖。
“跟前来,我能吃你?”
小姑娘确实笨笨的,轻轻哦了声地蠕动来,忽地,裴伋直接捉着她后颈,出手迅速,出其不意,让阮愔一个趔趄……
这手就本能地撑在他胸膛,额险些撞着他下巴。
真是冷不丁的,阮愔被吓得心脏狂跳,没有半点的社交距离,额头被他的呼吸灼得发烫。
这么近,很难去忽略他身上的清冽化雪的味道,他衣襟下的锁骨,手隔着一层面料感受到的澎炽的肌肉。
结实,硬挺,纹理分明。
“喜欢胸肌?”先动作霸道到失礼的小裴先生嘴角微翘,反而先逗弄起跟受惊小猫崽儿似的姑娘。
“抱,抱,抱歉,对不起。”阮愔收了手,撑着沙发,才让身形前倾的同时可以稳住。
看她眼,几乎是怀里,面红耳热,长睫扇不停,鼻尖都渗汗,又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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