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靠椅背的男人还在剥坚果,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眼尾沉沉,犀利。
“我的名字好用吗。”
她微微探身,甜荔枝甜滋滋的香味跟酒精对撞,好像能醉人,“好用得不行。”
“不仅好用还好听。”
“是吗?”
“我名字好听?”才剥好的坚果没放碟子里,送到她唇边。
“好听。”
阮愔视线往下,眼中的理智是混沌发散的,盯着隽秀白皙的指骨看了会儿,低头张嘴,咬下坚果时气息拂过裴伋指尖。
绵顺温热,痒。
男人喉头不忍地攒动,眼底幽邃。
歪头扫了眼她面前空了的酒杯,指尖点着桌面,“阮愔。”
她应,怪无辜地抬起头。
柔密的睫毛一扫一扫的时候,看起来极乖。
“五杯酒,你的极限。”
她啊了声,迟钝地去看罗曼蒂康尼的酒瓶,咯咯笑起来,分不太清什么了,只笑盈盈。
“好喝。”
觉得牌子上的英文字母很熟,但因为醉酒又一时不能连贯地看。
好奇啊,什么牌子的红酒。
好喝要记下。
之后自己买来喝。
“表舅……”
“嗯?”
“我真的不想赔一分钱。”
赔给LW。
一分都不想给。
少顷,声音自耳边来,像梦中低语,“不想就不赔,一分不给。”
把小醉鬼安顿在床上,裴伋并未撤身,半身压在一旁,慢慢剥开长发的看她。
她并不温柔,反而骨子里有一股拧劲儿。
恩怨分明。
又想有仇必报。
从主卧出来,裴伋拿了支烟咬着,下唇瓣微微发亮,好像碰了女人的唇釉,瞥了眼女侍者,“照顾好。”
内廊前。
裴伋站灯下,深吸一口,“你留下看着她,方拙跟我。”
陆鸣点头,“您小心。”
隔日,阮愔在漱玉斋的套间醒来,盯着白色丝被微微恍惚,女侍者推门进来同她问好。
“您要不要泡个澡。”
她点头问裴伋。
“小裴先生昨夜离开,您醉了,就安顿您在这儿休息。”
浴室传来水声不久,门铃响,又进来女侍者送来换洗衣服已经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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