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静空间。
这位太子爷并不急,动作随意优雅的点上一支烟,深吸慢抵,尼古丁的灼舌浓颈可以在0.002秒左右麻痹舒缓神经,给大脑一种舒适感。
烟这个东西。
戒的是脑瘾。
或者心瘾。
没所谓,哪一种都可以。
他可以允许这种存在。
“好久不见,五爷。”这位中港女心理治疗师,据说是业内第一,也不知怎么说服的老爷子和老太太,见一面就定了她。
那时小裴先生面容乖眼神冷漠打趣:挑孙媳?
手背撑着侧脸颊,裴伋眼眸半眯,懒散的勾起嘴角,“业内规矩,心理师不准跟治疗者产生超越医患关系。”
“Seraphina,你还专业吗?”
Seraphina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很抱歉我确实有越界,我已经向相关机构反映,但您的家人依然选择让我来。”
“再次向您道歉。”
“那你跟我谈什么?飞越大洋,解你相思之苦?”嘴角勾起的弧度停在一个一丝教养九分冷戾的角度。
眼皮挑了挑。
“好意提醒,把你的香掐掉。”
他的教养提升,敛眸掸去烟灰,“或选择,我掐断你纤细的脖颈。”
Seraphina低头一笑,起身去掐了线香。
很顶的身材,婀娜曼妙。
但裴伋看Seraphina的眼神无任何意图,男人对女人,或者血脉中男性对异性最原始藏在骨血里抹不掉的性冲动。
反而淡得没有颜色,那是一种天地间只有一种颜色的苍白远寂。
“很吵。”
Seraphina歪了歪头。
“雨声很吵。”
“你也很吵让这个空间。”
没在谈,裴伋闭眼,任由香烟焚烧。
一小时零三分钟,包含了医护人员打扰的三分钟,裴伋掐秒睁眼,“睡的不好,你的香水挑的不好。”
根本不给Seraphina开口的机会。
“药正常开,做好你本职工作。”
“‘我可以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转告我的长辈。”
门开。
大舅还在原位假寐,吩咐。
“去休息,你四天没合眼。”
裴伋转身就走,悠哉吩咐秘书,“找人来精油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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