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说得蛮急,细细抽着气儿,憋在眼底水雾越来越浓,眼泪随时能滚下来。
“我跟邱编是在餐厅才见面,不知都他在。”
眉心微折,男人一双眼冷得毫无情绪,想再点支烟又没那兴致,眼神直勾勾在小姑娘脸上盘桓。
这双眼睛这样哭起来真不好看。
望着他笑,软的,妩媚的,乖黠娇俏的,干净纯白如水洗,一点雾气湿濛濛的小模样。
要这样才漂亮。
“那你哭什么,给他心疼?”
“我没哭。”很快的,抬手擦去眼泪,再次望向他,不过两秒水雾又漫过眼底,长睫沾着泪。
就似给大雨浇头绒毛未褪的小鸟,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我只是被吓到,你,你踹人……”
呵一声,裴伋低下头来,怪温柔的轻轻一笑,“你说我该怎么做?在他脏手碰你的时候?”
“掏手机给你俩拍一张纪念照?”
阴影遮挡他的眉骨,阮愔试图去看清他此时什么眼神,什么态度,只有昏黑一片,阴影拓过他高挺鼻梁落在皮肤上的阴影纹路。
“邱编没有碰我,是我要摔倒时扶我……”
阮愔试图去解释,他跟邱编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除了工作的接触,唯一的联系就是郭老师。
他沉声一句。
“说什么?”
话被打断,不敢再提一个字。
裴伋身形往前探,眉眼从阴影中暴露出来,英俊的轮廓近在咫尺,这种眼尾悠着笑内弧紧收,瞳仁黑湛湛不莹亮反而是那种深海里才捞出来的冰冷深沉的阴湿感,让阮愔一阵阵头皮发麻。
实在形容不出是个什么眼神。
如非要去形容。
水鬼。
最凶最凶的水鬼。
被盯得心脏紧缩难受,阮愔闭眼,“可以不凶我吗。”
“睁开,看着我。”
话轻飘飘没什么重量,一旦细细品味全是他霸道的命令,你若敢不听话他能把手指插你眼睛强行掀起一样。
“……可以不凶我吗。”因为怕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睫毛抖的那样子,悄摸看他。
偏是这么胆小的人儿,左一个邱编右一个邱编,念不停。
盯着她,裴伋好整以暇,这才动另一只高贵的手,长指压在外套襟口轻易剥下。
窗户未关冷风灌进来,车厢里冷热交替,更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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