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起,双眼血红,知道打不过不得不作罢。
啐了口血张嘴闭嘴骂阮愔那个贱人。
“不是那个贱人阮家会落得今天这地步?”
“不是那贱人,你三叔我岂会家破人亡!”
“不是那个贱人,你父亲会被降职如今只能到社区占个闲职?咱们阮家好好的荣华富贵,仕途高升全被那贱人给毁了!今日要不是你和母亲阻拦,那贱人就该以死谢罪!”
“阮立行你看看你二叔八年牢狱之灾,阮家谁过得好?全都是被那贱人害得!”
不可理喻,欲加之罪!
“阮愔做错了什么?”阮立行昂着头漠然质问,“阮愔回阮家不过几岁,被阮成仁,宁卉虐待凌辱过得生不如死,从小到大阮愔过过一天好日子?不是奶奶护着阮愔早就被折磨死!”
“好端端一姑娘成为棋子,攀附高枝的工具。如果不是你们步步紧逼,如花似玉的年纪何必委身男人求一个保护依靠!”
“年小折磨虐待还不够,长大还是要成为被利用的工具?不过一无辜孩子她又做错什么?”
阮立行的诘问字字珠玑。
很可惜,他试图从爷爷,父亲,三叔的脸上眼中看见一点点愧疚,哪怕一点就够了。
去回想三四岁的孩子如何在那样的环境中挣扎生存,得以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可是很可惜未曾有一点后悔内疚。
对阮愔势必除之后快的杀意仍是愤怒难消。
很久沉默,阮立行含着烟,几次没把打火机擦响,摁倒指尖青白攥在掌心,忽然心中一动。
“她根本就不是阮家的女儿,所以你们才如此毫不在乎,对吗!”
阮宏双臂抱胸,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不知道这位人狠心冷的老年人此刻这段时间在想什么。
“对,她非阮家血脉。”
应得如此轻而易举毫无波动,那口吻口气仿若在讨论一条狗,一只畜生。
阮立行长吁一口。
果然跟他猜测一样,否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阮家会如此对待阮愔,也看不懂奶奶宁愿跟所有人翻脸也要保护阮愔。
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个遍,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阮愔她就不是阮家的血脉,所以才被如此虐待折磨,才让这些人无动于衷。
这一口烟终于抽到嘴里,即使如何丝滑的吞云吐雾,也并未缓解一点阮立行心中无处可宣的郁结情绪。
说什么这些人都听不进去,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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