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写的他闺女的名字，这发炮弹飞出去，就当他闺女替她太爷爷出的一口气。
九路大军，总兵力，十二万人。
十二万人，就是九把刀。
刀锋所指，东瀛列岛。
……
第三天，黄昏。
天城，最高指挥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云海被落日烧成金红色。
指挥室中央，巨型沙盘全功率运转，东瀛列岛的立体投影悬浮在半空，灰绿色的妖气覆盖着每一寸土地。
而在妖气外围，九个金色光点同时亮起。
稳定，明亮，像九颗钉进地图的星。
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是一路大军，都是上万条随时能豁出去的命。
明道站在沙盘前，已经站了很久。
张婉儿站在他侧后方，手里的数据板刚刚刷新完最后一组数字。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这三天她睡得比谁都少。
“国长。”她开口，“九路大军，全部就位。后勤补给充足，弹药基数满编，医疗分队随军配置完毕，士气……”
她停住了。
停了两秒，她摇头，一时找不到词。
那些兵不是在等打仗，是在抢着去打仗。炊事班往前线送饭，被围着问的不是打不打，是什么时候打。有老兵把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写在头盔内衬上，写完嘿嘿一笑，说这样就算人回不去，也值了。
这种士气，条令里翻不出一个能形容的词。
明道替她说完了。
“士气。”他盯着沙盘，声音不高，“前所未有的高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