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不好钻了。
第二天，年初五。
去的沈明月的干爹家。
沈大山年轻时拜过把子的好兄弟之一。
同样的乡下，那地方叫溪口，自建的三层小楼。
干爹干妈都在家，见他们来，热情得不得了。
“明月都这么大了！”
干妈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上次见你才这么高，现在都成大学生了。”
沈明月腼腆地笑：“干妈过年好。”
“好好好，快进来坐。”
寒暄过后，依旧是熟悉的流程。
长辈们在堂屋里喝茶聊天，沈明月坐在一旁继续之前的流程，喝茶水嗑瓜子，听一群人吹牛逼。
正神游天外时，门被推开，又进来一拨人。
“哎呀，张老师来了！”干妈起身迎出去。
沈明月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老式眼镜，她初中的班主任。
张老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明月？”
沈明月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张老师新年好。”
“好好好，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干妈家。”沈明月指了指干妈，“来走亲戚。”
张老师恍然，和干妈寒暄了几句，引入火炉边坐下。
沈明月给张老师倒了杯茶，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张老师看着她满眼皆欣慰：“我听说你去京北大学了？好，考得好，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挺好的。”
张老师点点头，又问了问她学什么专业，以后的打算之类的问题。
沈明月一一答了。
末了。
张老师笑着说了句：“你这孩子，升学宴那天也不来学校通知我一声。”
其实沈明月根本没办什么升学宴。
不过老师说这话，另一方面也是意指她那么多年，没去学校看看他们。
沈明月笑笑：“还没到功成名就呢，不敢回校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