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不是内爆——是外喷。
这枚暗桩比前三枚至少大了三倍,且触发的不是虫豸,而是更原始、更粗暴的"魔气脉冲扩散"——将体内储存的所有魔气在一瞬间全部喷发,形成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污染带。
管宁来不及碾碎——暗桩已经自行炸了。紫黑雾尘迎面扑来,他本能地举笔横挡,坤土罡气在面前撑起一面半圆形的土黄色光盾。雾尘撞上光盾,"嗤嗤"作响,光盾表面急速腐蚀,但总算挡住了大半。
然而他的右臂——那条刚被封住毒瘴、只清了六七成的伤臂——就在雾尘扑来的刹那,狐玲儿涂抹的药膏覆盖层骤然变得滚烫,封印阵纹"噼啪"碎裂。残留在血脉深处的毒瘴像是得到了同类的呼应,猛地活跃起来,那道细如发丝的暗紫纹路在数息之间向上蔓延了三寸,从肘弯直抵上臂中段。
管宁闷哼一声,左膝一软,半跪在甲板上。铁笔从左手中脱落,在木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一旁。他的脸色刷地白了,额上汗珠如豆。
"管先生!"狐玲儿几乎是扑过去的。她将最后半瓶琼浆浓缩液全部倒在掌心,双手捧着管宁的伤臂,翠色源力不计消耗地灌入——不再是"封",而是拼命地"压"。
"玲儿来不及炼新的药膏了——"她急得眼眶泛红,"这毒瘴和外面的魔气产生了共振——"
风凌已经单膝跪在管宁另一侧。他一手按在管宁肩头稳住他摇晃的身体,另一手掌心贴上伤臂,浩然正气再次渡入。这一次的逼毒比上一次困难得多——毒瘴在外部魔气的"援应"下变得更为顽固,像是扎了根的荆棘,正气每拔出一寸,便有半寸重新窜回。
"太深了。"风凌的牙关紧咬,灵力消耗如潮水般抽空丹田,灵苗在丹田内剧烈晃动,"管宁,你自己的坤土灵力也往伤口处压——从内部对冲——"
"我知道——"管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左手攥着自己的右臂,土黄灵力从他掌心渗出,裹住伤臂,与风凌的正气从内外两侧形成夹击。
狐玲儿的翠色源力则化作一层极薄的"过滤膜",覆盖在毒瘴蔓延的前沿,将被正气与坤土灵力逼出的毒液一点点吸附、导向伤口创面排出。
三人合力,耗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将重新扩散的毒瘴压回了原来的范围。管宁的脸色从惨白转为蜡黄,呼吸粗重却平稳了下来,伤臂上的暗紫纹路不再蔓延,但也没有消退——被封在了肘弯到上臂中段之间的一片区域里,像一条蛰伏的暗蛇。
"今天不能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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