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心，点了点头，像是在点评一道菜肴。
“这一指，比之前那个什么圣天宗长老的，倒是强了不少。”
对面的齐天，听到他这番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狞笑着，“等六长老将你擒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灰袍老者，也是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这个区区皇者境的小子，在自己这一指之下，竟然还能开口说话。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在他看来，楚风，已经是一个死人。
可就在那寂灭指力，即将触及楚风眉心的刹那。
楚风，动了。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防御，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同样，伸出了一根手指。
“嗡——”
一声轻鸣。
一缕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猩红色的光芒，自他的指尖，亮起。
那光芒，很淡，很薄，像是一层血色的薄雾。
但当它出现的那一刻。
一股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致，仿佛要将诸天万界都拖入无尽杀戮轮回的恐怖杀意，轰然爆发！
在这股杀意面前，齐家六长老那引以为傲的“断轮回”真意，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那原本黑白二色的世界，瞬间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
“这是……杀戮法则？！”
灰袍老者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而且，不是普通的杀戮法则！
这股法则的凝练程度，和其中蕴含的本源真意，远超他的想象，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专修杀道的圣人，还要恐怖！
“怎么可能？！一个皇者境的小子，怎么可能领悟如此恐怖的法则之力？！”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
楚风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一起。
“砰！”
一声闷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见那灰袍老者，那根点出了“断轮回”一指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裂，化作齑粉！
紧接着，是他的手掌，手臂，肩膀……
那股妖异的血色光芒，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生机与肉身！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