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请我和张杰喝茶说徐光杆的事，配合警察同志调查枪案，走个过场，回公司恐怕还有一会。”
蔡共鸣挂了电话对于成德说：“公安的同志反应真是快，这么快就找到了高岗和张杰。”
于成德听了笑道：“他们把案破了，我们到省心了。”
“同志，这不是抓奸抓赌。”
蔡共鸣叹了口气，说：“对付高岗，张杰这两个老油条即便是邱生成亲自上手，结果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腊。”
于成德撩了撩手，不想听，问：“高岗对你说过什么？”
“说了，你别看那个涂书生文绉绉年过半百，这家伙特别喜爱夜生活，这家伙特别喜爱漂亮貌美的小少妇，特别喜欢轮搞换着上，老色鬼嗜好特殊。”
“会不会整了不该整得人，招来杀身之祸？”
“老兄啊！祸起萧墙，这事真的不好说。”
于成德不再询问，不再揣测，他想起那夜徐光杆的行踪他说给了黄金龙，枪杀案会不会跟他的泄密有关？会不会与黄金龙有关？
不行！
于成德暗自寻思这事他必须沉默到底，必须明哲保身，处理不当很容易引火烧身。
于成德很清楚：黄金龙与南门帮薄万金关系密切，而万金关投奔了蔡贺栋的宿敌文仟尺。
于成德很清楚：他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想要自身安全就应该搞掉眼前的蔡共鸣，坐上蔡共鸣的位置，才能高枕无忧。
于成德很清楚，眼下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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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书生身份显赫，地位特殊，是蔡贺栋试图重用的人。
这样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蔡贺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花子街歌舞厅枪案影响恶劣，公安肯定是要全力追查，限期破案。
法治社会，破案，定罪得有证据，哪来的证据？
这种事不可能没有一点风险，文仟尺杀人不全是一时间的冲动，确实有过事后的考量，只要没有过硬的证据，事情的结果充其量就是一场虚惊。
不管怎么说，事情在文仟尺这里已经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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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街枪案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死者化工专家涂书生教授被以吸毒，制毒，贩毒的形式被公众大书特书，涂书生丑恶的嗜好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标准的赢棍据说上瘾的时候就连老母猪他都不肯放过，禽兽不如的恶劣导致不少人张扬说是有英雄为民除害。
——李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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