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总之,没有逃的道理。”
“那朝廷的事,大爷打算怎么应对?”
溯日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远处,夜色中隐约能看见新桥渡口的轮廓。
那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船只、物资、士兵,还有那些从京城来的、不知是官是匪的人。
“花伯。”他忽然开口,“你说,朝廷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重启新桥水驿?”
花伯一怔:“不是为了打陈国吗?”
溯日的声音很淡,“打仗需要运物资,从哪儿运不行?汉江那么大一条水路,偏偏要绕到咱们离江这个小地方来?”
花伯摇头,“老奴不知。”
“我也不知道。”溯日说,“但我得弄清楚。”
他看向花伯,目光平静。
“朝廷要重启驿站,那就重启。工部要勘察河道,那就勘察。人来,我接着。事来,我扛着。”
“我得迎上去。得让他们看见我,得让他们知道,离江镇有个韩溯日。”
溯日望着远处,月光在他眼里映出一点微光。
“那要不要提醒老夫人?”
溯日摇头:“我娘那里,先别惊动。她那个人,藏不住事。”
有时候他觉得母亲像个孩子,需要他保护。
有时候又觉得母亲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既敬畏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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