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
听到韩老夫人主动问起,花伯一向半眯的眼睛陡然睁大:“老夫人想起什么了?”
“嗯?”韩老夫人没听懂。
“您有没有藏了个什么东西,比如玉佩之类的。他们会不会是来找这个的?”
花伯耐心地徐徐引导。
“柿蒂纹的圆形玉佩,上面有四瓣柿子蒂。”
“玉佩?柿子?”
望着老夫人迷茫的神色,花伯就知道她什么也没想起来。
他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片刻后,他敛了敛心神,说道:“老夫人先回屋歇着吧。这事,老奴会跟大爷禀报。”
韩老夫人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老花。”
“嗯?”
“那根擀面杖明天还能用吗?”
花伯低头看了看手里沾了血的擀面杖,沉默了一瞬。
“洗干净了,应该还能用。”
韩老夫人放心了:“那就好。圆啾做的擀面条可好吃了。”
她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花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三个人,低声说了一句:
“算你们走运。”
此时的新桥驿站。
被绑的镖师叫周虎,是大盛镖局的镖师。
他今年三十四岁,干镖行十三年,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二十多处。
他被关在驿馆后面的牢房里,手脚都被绑着。
他浑身是伤,但他一声不吭。
走镖这么多年来他挨过比这更狠的打。
现在他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他娘要是知道他出事了怎么办。
他娘住在兖州乡下,今年六十七,腿脚不好,走路要拄拐。他每个月托人捎二两银子回去,雷打不动。
这月刚捎出去五天。
下个月的呢?
他不知道。
柴房门开了。
韩溯日站在门口,将一瓶伤药放在地上。
周虎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府城的判官还要几天才能到。”韩溯日说,“这几天你在这儿待着,一日三餐有人送。”
周虎低着头,忽然开口:“能,能帮我捎个信吗?”
“给谁?”
“我娘。”周虎的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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