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一定保护好老夫人。”
采星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跑了。
夜深了。
韩家宅院静悄悄的,只有西厢书房的窗户还透着光。
花伯推门进去的时候,溯日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柳元白的那封信。
“那柳元白的事,你怎么看?”溯日问。
花伯想了想:“柳元白此人,老奴听说过一些。寒门出身,入仕二十余年,从地方小吏做到四品京官,靠的是实打实的政绩,不是攀附钻营。风评不错,是个能吏。”
“能吏。”溯日咀嚼着这两个字,“那他这封信,是真心道谢,还是另有所图?”
花伯没有接话。
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毕竟老夫人施药救人也不是一次两次,自己当年也是被她所救。至于柳元白是否真被老夫人救过,这事他也不好说。
“大爷当时没跟在老夫人身边吗?”
“七岁时我在建安书院上学,娘经常一个人去望春县的莽山采一种叫空星草的药,用于炼制小儿咳疾的药丸。”
好了,当时只有两个当事人。一个人不记得,另外一个说的是真是假也无从辨别了。
溯日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三个护卫,说是暗中保护。”他背对着花伯,声音淡淡的,“可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算哪门子保护?”
花伯沉默片刻:“也许,是想先探探底。”
“探什么底?”
“韩家的底。”
溯日转过身,看向花伯。
烛火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幽深。
“花伯,你说实话。”他慢慢开口,“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查什么?”
花伯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撩起衣摆,直直地跪了下去。
溯日脸色一变,伸手去扶:“花伯!”
“大爷。”花伯跪在地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有些事,老奴瞒了您很多年。今晚,老奴想跟您说清楚。”
溯日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花伯那张苍老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个在他家待了十年的老人,今天要说的,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他收回手,回到案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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