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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远想起下人回禀离江镇的事情时,提了一句关于韩仙师的事。
“听闻韩溯日的母亲是个散仙,可是真的?”
“也没外界传的那么神乎。”赵有财语气不屑,“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哦?”
见苏明远一副不信的样子,赵有财道:“当年她来离江时一身狼狈,衣服上还挂着羊屎,怀里抱着个婴儿。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落难女子,好心问她要不要帮忙。结果她张口就问我,是不是那个婴儿的父亲。”
“苏掌柜您想想,她要真是个散仙,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要真是散仙,能算不出韩溯日是谁的孩子?”
苏明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韩溯日不是她亲生的?”
“不是。”
苏明远放下茶盏,神情不变,语气却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赵老爷可还记得,她刚来那天,是什么情形?”
赵有财想了想:“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天她浑身湿透,像是从江里爬上来的。孩子用一块破布裹着,也不哭。”
“具体是哪一年?哪一天?”
“承熙十七年。”赵有财皱眉想了半天,“哪天我忘记了,只记得是在霜降前后。”
苏明远点点头,没再追问。
“此间事已了,明日我带商队就回去了。”
“是是是,不知下批货什么时候来?”赵有财笑问,“我好提前将院子腾空打扫出来。”
“等消息吧。”
待赵有财走后,苏明远回到案前,研墨,铺纸,提笔。
信写得不长,但该说的都说了。
他将信笺折好,封入信封,唤来亲信。
“连夜送出去。”他说。
与他同样连夜送信出去的,还有借住在韩家的杨勉。
信是写给京城的父母和兄长的。除了报平安,还请求兄长去工部都水司拓印一份黄淮水利图,再找钦天监漏刻科要一份望春县的地下水文图。
翌日,天还没亮透,她就醒了。
这是她在韩家的第五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作息。
早睡早起,三餐准时,饭后还有一壶茶。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推门出去。
院子里,花伯已经在晒药材了。大目在一旁帮忙,圆啾在灶房里忙活,炊烟袅袅,飘来一阵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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