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个老大夫过来。”
溯日的眉头微微一动。
花伯继续说:“那老大夫进去之后,没开药,没把脉。只问了几句,就说‘知道了’。然后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
“一根?”折月愣了一下。
“有多长!”采星好奇。
花伯不理他们,“银针扎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姓叶的就不痒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韩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一根银针?就一根?扎哪儿了?”
“后颈。”
韩老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采星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娘下的毒,大夫治不好,程哥哥带去的人,一根针就治好了。那是不是说,程哥哥带去的人,比娘还厉害?”
没人回答他。
溯日沉默了片刻,看向韩老夫人:“娘,那个毒,能用银针解吗?”
韩老夫人想了想,点头:“能。”
“那您为什么从来没使过?”
韩老夫人挠了挠头,那表情像是被先生问住了的学生。
“行针是讲究手法的嘛。先扎哪儿后扎哪儿,深一分浅一分,快一分慢一分,都有讲究。弄错了,不但解不了毒,反而会把人扎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配药多简单,一颗药吃下去,肚子就替你全解决了。”
这下连采星都听明白了。
他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娘,您是不是……不会扎针?”
韩老夫人瞪他一眼:“谁说不会!我只是不记得怎么扎了!”
采星缩了缩脖子:“那不还是不会嘛。”
韩老夫人抬手要敲他脑袋,采星躲到花伯身后去了。
折月问花伯:“那个老大夫,你看清了没有?是哪个医馆的?”
花伯摇头:“没看清。他跟程知府一起回了府衙。”
“那他的手法呢?”溯日问,“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花伯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老奴在屋顶上看得清楚。那老大夫下针的手法,不是普通郎中的路数。”
“什么路数?”
花伯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老奴年轻时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郎中。官方的、民间的、走江湖卖艺的,各门各派都有。但那个老大夫的手法,老奴从没见过。”
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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