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饭,采星就蹲在灶房门口等花伯。
三缺一趴在他肩头,小爪子抓着他的衣领,脑袋一点一点地,还没睡醒。
“花伯,好了没有?”采星第五次催。
花伯从屋里出来,背上背着一个竹篓,腰间别着一把柴刀。
他看了看采星,又看了看他肩头的白貂。
“它也去?”
“它想吃新鲜现摘的板栗!”采星理直气壮。
花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只巴掌大的白貂。
三缺一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它吃不了板栗。”
“那它看我吃。”采星说,“它高兴。”
花伯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采星欢呼一声,跟了上去。
大目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花伯,我也去!”
“走吧。”
三个人,加上一只白貂,出了门,往东离山的方向走。
东离山的板栗林在半山腰,要走小半个时辰。
山路窄,两边的茅草有半人高,露水还没干,走一会儿鞋面就湿了。
采星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三缺一趴在他肩头,终于醒了,小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山里的味道。
“花伯,板栗果子像个刺猬,扎手。”
“等它自己裂开。裂开了,里面的栗子就掉出来了。捡地上的就行。”
采星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没裂开呢?”
“用脚踩。踩开了,把栗子掏出来。”
采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花伯的脚,认真地说:“那我踩,你的鞋新,别弄脏了。”
花伯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走到半山腰,路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树。采星走累了,靠上去歇口气。
三缺一忽然从他肩头站起来,小爪子搭在他耳朵上,吱吱地叫。
采星一愣:“怎么了?”
三缺一叫得更急了,小脑袋往山下方向扭。
花伯停下脚步,往山下看了一眼。
山路上,一个人正走上来。
精瘦精瘦的,穿着一身寻常的短打,手里挽着根木棍,像个赶路的脚夫。
花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采星盯着那汉子,原本灵动的眼睛忽然沉了下来。“花伯。”
“嗯。”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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