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弄掉河里去了。”
“你是说,丁猛……掉河里了?”申叔凉着声音确认。
“是。”猎鹰回答,“已被韩溯日打捞起,押送去望春县衙。说他私藏弓弩,意图不轨。”
申叔闭上眼睛。
他想起临行前主子说的那句话:“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以为,一个小镇子,一个里正,能有多难?结果呢?还没出手,先折了两个。
他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茶是苦的,凉透了,像他现在的心情。
“那个孩子。”他忽然开口,“叫韩采星的,查清楚了吗?”
猎鹰抬起头:“查了。镇上人都说,那孩子运气好,说什么应什么。”
“气运之子。”
申叔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忽然笑了。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运气好,还是我的刀快。”
“找机会,我一定要亲自会会他。”
韩家。
花伯回来的时候,采星已经蹲在灶房门口啃鸡腿了。
三缺一趴在他膝盖上,小爪子抱着一条鸡腿肉丝,啃得满脸油光。
“花伯!”采星一抬头,眼睛亮了,“你回来啦!鸡腿给你留了!”
他举起一只油纸包,递过去。
花伯接过来,没吃,在采星身边坐下。
“山上那个人呢?”采星问。
“走了。”
“你跟他打架了?”
“没有。”
采星歪着头:“那你怎么让他走的?”
花伯沉默了一瞬。他想起山上那一幕。
他还没开口,那个精瘦汉子看见他,脸色就变了。
入剑门的人,江湖上没几家认得出,但认得出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告诉他,再往前走,会摔断腿。”花伯说。
采星眨眨眼,不太明白。但他觉得花伯说的话一定有道理。
“那他听话了吗?”采星问。
“刚开始没听。”花伯淡淡道。
采星接道:“后来你打他脸了,他就乖乖听话了?”
“是的。”
采星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花伯打人最厉害了。专打脸。”
花伯手里拿着鸡腿,眼睛定定地看着采星。
回家前,大目已经告诉他采星刚才的战绩了。
一截枯枝,一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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