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日趁他分神,一刀刺出,刀锋直取他的胸口。
申叔侧身避开,五指扣住溯日的手腕。
溯日的刀停在半空,离申叔的胸口只有三寸,却再也刺不进去。
东厢房传来一阵开门声。申叔的手微微一松。溯日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膝盖猛顶上他的小腹。
申叔闷哼一声,松开了手,退后两步。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局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后院,花伯的短刀已经断了,手里只剩半截刀刃。
黑风的刀还在,但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累。打了这么久,他砍了上百刀,一刀都没砍中。这个胖老头像个泥鳅,滑不溜秋,怎么都抓不住。
猎鹰的情况更糟。他的脸又肿了一圈,嘴角的伤口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不是打不过,是根本打不着。
花伯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他老了,不能像年轻时那样打一整天。但他的眼睛还亮着,亮得像两盏灯。
“这点花花架子就当杀手?”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嘲讽。
黑风咬着牙,又冲了上来。
花伯没有退,把半截断刀往地上一掷,徒手迎了上去。他的手很快,快到高壮汉子来不及反应。一掌劈在黑风的手腕上,“咔吧”一声,刀落了地。
花伯没有停,另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黑风倒退几步,撞在院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猎鹰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转身就跑。
不是怕死,是知道打不过。猎鹰之所以叫猎鹰,是因为鹰有一双分辨危险与否的眼睛。打得过就俯冲,打不过就振翅,绝不做无谓的缠斗。
花伯没有追。这小子的逃跑速度,他也追不上。
他拍拍自己腆起的肚子,看着猎鹰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里,又看了看倒在墙根的黑风。
他朝站在黑暗里看了全程的韩老夫人道:“老夫人,来点药。”
韩老夫人将手中的小瓷瓶抛了出去。花伯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捏住黑风的下巴,将药倒了进去。
一会的功夫,怒目圆睁的黑风便闭上了眼睛。
花伯回头,朝韩老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总算拿对了药。
正院这边,申叔已经退到了墙根。他的袖子被溯日的刀划了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狼狈已经写在脸上了。
他没想到会这样。他以为韩溯日不过是一个小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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