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但他一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因为他是知道残废斗篷人的特殊能力的,别人觉得不合理的事情,他却知道是事出有因,转而示意李红酒道:「继续说。」
李红酒继续道:「师春的人马正在那挖掘,我们正躲在那观察,突然一个坐在沙丘上的人扭头看向了我们躲藏的地方,然後就直接杀了过来,他们动手的威力非同小可,我不便参与,扭头就跑,後来他就这样追来了,让我带他速回,说另外三个人挡不了多久,然後他就昏迷了,然後逃回的途中就遇到了他们…」手指了指抱着伤残的斗篷人。
众人目光纷纷跟去,玉一夫近前查看伤残者的伤口。
抱着人的斗篷人道:「伤的很重,昏迷不醒,从断骨上看,出手者的攻击威力确实很强,伤口上还有非同一般的浑厚妖气残留,是一个妖修中的高手。」
玉一夫拨弄着伤者伤口仔细观测後,又扭头问李红酒,「你是说,一个人打他们四个,没有其他帮凶?李红酒:「对,就一个人出手,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长相,对方好像戴着面具,我光顾着避其锋芒,也没细看特徵。」
大家都知道他所谓的「不便参与』和「避其锋芒』都是光顾着逃跑的意思。
有人对这种含糊不清的解释不满,上前进言道:「玉先生,我看这厮不老实,话里漏洞颇多,方兄怎麽可能无缘无故往一个方向跑,还刚好发现了师春的麾下导致遇险?这厮怕是暗地里跟师春有什麽见不得光的勾搭。」
玉一夫斜了李红酒一眼。
李红酒已梗着脖子与那人争辩了起来,「你什麽意思,我还能号令的动他们跟我跑那麽远不成?我哪知道他发什麽神经,非要跑那麽远,还刚好就遇到了师春的麾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们等他清醒了问他自己,别问我,我还疑惑怎麽回事呢。」
那人冷笑道:「嘴硬没用,我看要用刑。」
李红酒挑眉道:「我衍宝宗也不是泥捏的,你试试看!」
他还真不怕对方的要挟,无凭无据公然动他,他谅这没人有那胆子!
那人恼羞成怒,刚要发作,玉一夫又擡手打住道:「鲁风擅长嗅探,可能是发现了师春过来的路径,故而嗅着气味寻了过去。」
被制止的那人只好顺坡下驴,同时颇感奇怪,不知玉一夫为何会为明显的破绽圆场。
李红酒也没轻易松口,出言纠正道:「玉先生,不是那个鲁什麽嗅探带头,是他…」手指向了昏迷中的伤残者。
玉一夫直接出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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