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仆从为个人恩怨的可能性不大,他主人巩少慈授意的可能性很大。」
吴斤两目露惊疑,「春天,不惜找杀手组织来杀你,这巩少慈疯了吗?你怎麽招惹他了,竟让他如此不惜代价?」
师春也很疑惑,不解道:「跟他之间就算有过节,也就二十年前那桩买卖不成的事,之前见面还客客气气的坐一起吃喝,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至於在背後这样搞——若是巩家高层,那就更没必要了,面都没见过,他们要杀我有的是人愿意效命,也没必要找什麽杀手组织,这麽一说,若真是雷缨乾的,确实巩少慈的可能性比较大,可他为什麽要这样干?」
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可是天庭命官,而且品级也不算低,巩少慈怎麽可能不知这样做一旦暴露的後果有多严重。
对此,鱼玄兵不做任何解读,关键他也搞不清楚。
又一个想不明白放一边後,师春再问:「前辈,你不是不愿再跟我们来往了吗?为何要自找麻烦投信示警?」
鱼玄兵又想了想,再次吐露道:「不止投了密信给你,四大王庭那边都投递了同样的密信。」
「————」师春和吴斤两齐齐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干,若非对方亲口所言,鬼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
所以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出两个字,「为何?」
鱼玄兵反问,「你师春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风声闹得沸沸扬扬,我这里听到的跟别人不一样,我这里先知道了刺杀失败的事,之後才冒出了坐骑能看到矿脉的风波。」
师、吴二人顿明白了什麽意思,怎麽看都是有人买凶刺杀失败後,一招不成,又出一招。
换了谁在鱼玄兵这个角度恐怕都会这样认为,然师春还是有所疑惑,「可巩少慈根本不知道我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说着突然联想到了苗定一。
苗定一是知情人,而巩少慈跟苗定一的女儿苗亦兰是那种未婚的关系,会不会是苗定一无意中在女儿面前露了口风,结果巩少慈又从苗亦兰那边知道了风声。
这麽一想的话,还真让他找到了逻辑合理性,不过还得找苗定一确认一下,若真是巩少慈,他倒想看看苗定一知道是其未来女婿坏了大事会是何反应。
说实话,若苗定一为了保巩少慈而不处理巩少慈,那他只能是跟苗定一分道扬镳了。
没办法,若真是巩少慈要置他於死地,他不可能看苗定一的面子继续承受下去,别说苗定一了,女帝来了也不行,谁的面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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