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查,立刻去查!」巩右相展现出了罕有的愤怒。
他儿子若如那位圣姑所料,真是被其他魔道给弄走了,那还好办,怕就怕不是。
「是,追踪的人不会轻易放弃。」流光躬身领命而去。
门再次关上了,巩右相的身形消失在了门後,紧接着屋内隐约传来他的一声怒喝,「滚!」
南赡王都通天都的巽门口,白盛一枚檀金都没花,就带着两口装人的黑布口袋出来离开了,门口守卫没人看到他出来。
一代幻世妖王私下行事的时候就是这麽方便。
他带着东西上了固定地点固定等候的一辆马车,就此扬长而去,直接抵达了自己在天都暗设的一处秘密据点。
院门开,马车入内,院门又无人自关,车停在了两屋间相连的屋檐下,他拖着东西下了车,进了一旁屋内。
两口黑布口袋一扔,扒开口袋,老的脸上伪装扯下後,他不认识。
至於那个牧庄主,他在对方脸上也撕开了一层精致伪装,然一见牧庄主真容的刹那,饶是幻世妖王见多识广,亦被震惊的身躯一颤。
整个人狠狠呆滞了一阵後,他又拨弄着牧庄主的脸颊仔细查看确认了一阵。
最後确定以及肯定,这人他认识,还曾多次见面打过交道,不禁喃喃道:「巩元芝,竟没死,是巩家在搞什麽鬼,还是这厮自己在搞鬼?」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动到了巩家的头上。
巩家可不是那麽好惹的,一旦被巩家查出是他白盛乾的,怕是不会让他好过。
联想到柴文武付的八百万,居然是要对付巩家,他着实无语了,感觉便宜的有点发指了。
其实八百万对他这种层次的人来说,什麽都不是,掉地上了都未必值得让他低头去捡,可他当时也不敢要多了,怕要多了柴文武不把这单活给他。
看着昏睡中的巩元芝,白盛想到师春所言,难道巩家牵涉到极渊下的魔道遗蹟失踪事件不成?
他目光又落在了老头脸上,那这人又会是什麽人?
当时发现这人能躲在牧安长的幕後,估摸着价值不低,搞不好更胜牧安长,而师春那边只限期了五天,时间很紧,牧安长在他手上不便久留,所以他想留个重要人物自己来审,这才留了这老头活口一起给带走了。
想到师春已经偏心,已经想拿线索跟凤玺他们做交易,他暂时也顾不上了其他的,摸出了子母符,让人去联系徐由,让徐由通知柴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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