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情况很快便传到了身在炼天宗的司徒真手上。
两丘山上,司徒真看过手中子母符上的内容後,缓缓抬头看向了窗外的天际,疑惑自语,「师春?使出「分神凌微术』的偷窥者是师春的人不成?」
对此她是有所怀疑的,加上消息来源那边也未确认。
不过细想想,又觉得也并非毫无可能,师春身上屡屡出现的惊人之举,若说是有什麽力量在背後托举,倒也说的过去。
西牛蝴蝶谷禁地迷窟深处,刑架上的魔道老头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体无完肤,多处可见森森白骨,肢体和面目已出现残缺,然任由折磨,他就是不肯招供。
用尽手段的白盛也累了,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缓缓,脸色也不好看,发现这次真的碰上了一个硬骨头。掰断手指,活抠掉眼珠,阉割,致幻,甚至是用毒,结果对方都扛住了,唯一的回应无非是折磨出的惨叫。
平复了一阵情绪後,白盛翘起了二郎腿,讥讽道:「何必让自己遭这罪?」
口角不时滴血的老头已无力抬头,虚弱嘿嘿了起来,终於有了第一次回应,「白盛,你这般私刑,是何居心?我不说,还可能活下去,说了,你定会灭口於我。残了还能修复,死了可就什麽都没了,你说我想死还是想活?有什麽招数尽管用出来,我统统接着。」
白盛眉头一动,「你认识本王?咱们以前见过?」
老头:「就算没见过,就凭你在绿榕庄内借幻术突袭的手段,还有刚才审讯时的种种欺诈的幻术手段,再猜不出你是谁,那也不用出来混了。」
这个机会稍瞬即逝,他在掂量该怎麽精准抓住这个机会。
稍作思忖後,他站定在了对方跟前,徐徐道:「是,你只要不开口,我是有可能不杀你,但我可以一直折磨你。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问你一个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只要说了,我保证不再折磨你,如何?」
老头沉默了,没人愿意遭受折磨,若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能换来不受折磨,也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
良久後,他用力抬起了满是血污的脸,「先说来听听。」
他还是要衡量一下,对方问的问题自己能不能说。
白盛直接问道:「大赦之战的极渊之下是不是有远古时期的魔道遗蹟?」
问的有点直白,得到的答案容易难辨真假,可要降低对方的防范,问题就要显得简单无害。老头目中有些疑惑,似乎在问,就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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