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红纱，整个人宛若一位待嫁的新娘一般，构建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一曲终了，金凛月抬眼看他，眉梢微挑，意思很明显，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宋牧驰点了点头：“不错，很美。”
金凛月脸颊微晕：“是让你说琴！”
宋牧驰笑了笑：“也很好。”
金凛月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技法上，我挑不出毛病。”宋牧驰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挑、勾、剔、抹，该轻的轻，该重的重，节奏很稳。吟猱的深浅、上下、急缓，也都对。说一句‘无可指摘’，不算过誉。”
金凛月唇角扬得更高了：“倒是没想到你这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
“但是，”宋牧驰正好话锋一转，“你刚才弹的时候，在想什么？”
金凛月微微蹙眉：“当然是在想指法。”
还有点不好意思说，第一次在他面前弹奏，她想做到完美，不能出一点瑕疵。
“你的指法确实准得惊人，仿佛教科书一般，”宋牧驰说道，“但那是模仿的别人的技法，只能弹出教你这指法之人的心境，并不契合你自己的心境。”
“你确实一个音也没漏，一个音也没错，但你其实一个属于自己的音也没真正弹出来。”
金凛月浑身一震，似乎冥冥之中触摸到了什么，但又很难抓住。
她当然没这么容易被忽悠，马上哼了一声：“说得一套一套的，你行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