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不会给我,也不会销毁。那是他的底牌。”
林晚沉默了片刻。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分不清是云还是霾。她想起那些股东,那些在股东大会上投票支持她的人。他们中间有人收了钱,有人没收。收钱的人也投了她,不是因为她好,是因为她给的更多。姜正加了价,超过了周砚青的报价,他们选择了价高者。他们不是她的盟友,是她的客户。
“你走吧。回去告诉你哥,那些证据,他想公开就公开。他不公开,我帮他公开。”
周砚白愣住。“你疯了?公开了股价会跌,你会被踢出董事会。”
林晚转过身看着他。“股价跌了,我回购。被踢出董事会,我再选回来。那些股东收了钱,是他们的事。病人的药不能断,花不能砍,地不能卖。你哥能拿走的,只有钱。他拿不走命。”
晚上,林晚没有回小院。她一个人去了月季园,蹲在母亲碑前,把手机放在一边。陈秀英提着马灯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灯没亮,但她提着,像提着一颗不会发光的星星。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
林晚看着碑上母亲的名字。“阿姨,如果有人要抢走你手里的花,你会怎么办?”
陈秀英想了想。“抢不走的。花在我手里,根在土里。你把人打跑了,根还在。你把花摘了,根还在。你把土翻了,根还在。根在,花就还会开。”
手机亮了。是姜正的消息:“周砚青联系了几家媒体,说明天要开新闻发布会,说有重大消息公布。股价已经提前反应了,尾盘跳水了百分之三。”
林晚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接过陈秀英手里的马灯,灯不亮,她提着。
新闻发布会第二天上午十点,周砚青没有露面,派了代理人徐建。徐建站在台上,面对几十家媒体,把那份名单公之于众。五个股东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数字——受贿金额。有的一百万,有的两百万,最多的五百万。他们收了周砚青的钱,在股东大会上投票支持他的代理人。
台下哗然,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徐建没有回答,念完名单就走了。他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股价开盘跌了百分之七,散户恐慌抛售,机构开始减仓,股吧里骂声一片。那些被点名的股东,有的关机,有的不接电话,有的连夜出了国。
林晚没有回应媒体的采访请求。她待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名单,把那五个名字看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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