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我还是替他求您。来一趟吧。”
林晚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父亲,想起他在医院里写那封信——“晚晚,爸对不起你。”赵志远也要死了,他在医院里,他也有话要说。
她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花。她想起父亲在ICU门口坐了一夜不敢进去,想起他在地下室里写着那些永远不会寄出的信,想起他在生命的最后半年还在为自己讨公道。他没讨到。
“姨,你要出门吗?”
念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月季。
林晚蹲下来,接过那朵花。“嗯。要出一趟远门,去看一个老人。他快死了,有话要跟我说。”念恩问她是谁,她想了想,说是一个欠了外婆花的人,外婆种了花,他偷了,现在他要还了。念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那朵花塞进林晚手里,让她带去给他,说吃了花病就好了。林晚笑了,把花插进背包侧袋里,摸了摸念恩的头发,让她在家等她。
林晚当天晚上就飞去了滨城。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嗡嗡响。她找到病房,推开门。赵志远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他瘦了很多,和上次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老人判若两人。赵刚坐在床边,看到她进来,站起来,张了张嘴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她走到床边,把那朵红色的月季放在床头柜上。赵志远睁开眼,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是周远山的女儿?你来了。”
林晚在床边坐下。“你让我来的,我有话要跟你说。”赵志远低下头看着自己插满针管的手,看了很久,说对不起。她问他,对不起谁?他说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些被他害过的人。他喘了口气才又说,快死了,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跟你说清楚。
“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嫉妒他,嫉妒他比我强比我正直比我得人心。我容不下他,就把他赶走了。我没想到他会那么惨,没想到他会死在外头,没想到他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见不到。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做那件事,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当上军官,会不会结婚生子,会不会过上正常的日子。他会不会还活着,会不会也能看到那些花。”
林晚把那朵月季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放在他手心里。“你拿着吧。我妈种的花,给你看看。她不知道是谁,但她种的花谁都能看。你看看,看完了,告诉你她种的花长什么样。”
赵志远把那朵花举到眼前,枯瘦的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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