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更是惹眼。下船的乘客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
万一李姑娘不识字怎么办?
钱麻子索性扯着嗓子喊起来:“来寻李长生的,速速到这里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我爹在哪里?”
就连身手最好目力最佳的封捕头,也没看清眼前的姑娘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众巡捕定睛一瞧,心里齐齐喝一声彩。
这个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模样,身形高挑,梳着双垂髻,发边簪一朵春日新绽的浅粉桃花,穿着青布短襦玉白色罗裙,绯红色腰带垂在裙边。
巴掌大的小脸,像剥壳的鸡蛋一般白净。一双眼眸粲然如星。
好一位俊俏姑娘!
“你就是李长生的女儿?”封捕头张口问询。
“是,我姓李,闺名云昭。”李姑娘一口官话,口齿清晰:“我爹呢?他怎么没来?”
巡捕们都沉默了。
该怎么告诉青葱水嫩的李姑娘,她满心期盼的父女重逢永远不可能了。
李长生昨天晚上已躺进棺木入土为安了。
长久的沉默,令李云昭的面色渐渐苍白。她抓紧手中沉甸甸的包裹,右手悄然摸到包袱里的匕首。
封捕头冲谢老六使个眼色。
谢老六只得低声道:“李姑娘,我们带你去见你爹。”
李云昭轻轻点头。
皂衣巡捕们大步在前开路,谢老六不时回头,确定李云昭紧跟上来,才悄然松口气。
瞧热闹的百姓们,有些怜悯地看着俏生生的姑娘,窃窃私语:“这姑娘初来乍到,可别被骗了。”
“有差爷们在,谁敢骗她?”
“这可不好说,说不定,第一个骗她的就是差爷们。”
“嘘!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
小半个时辰后,巡捕们在一处桃树林里停下了。
浅浅的坟头前,立着石碑,石碑上刻着五个字。
李长生之墓!
“你爹就在这里。”谢老六困难地吐出几个字。
李云昭一言不发,抓着包袱的手颤个不停,眼睛越来越红,泪珠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迟迟不肯掉落。
一众巡捕差爷,心里都不是滋味。
钱麻子勉强打起精神说道:“五日前,你爹忽然没了行踪。我们四处找他,找了三日,在金水河里寻到了他的尸首。我们几个同僚一场,凑银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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