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眼泪,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这封信一个月前到她手中。她反反复复看了不知多少次,几乎倒背如流。
一个月前,她就知道亲爹李长生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李长生在信中反复嘱咐,让她不要离开秦州。
她日夜兼程赶来汴梁,到底还是迟了。没来得及收尸,只见到一座孤坟。
李云昭解开包袱,换上之前准备好的白衣素服,发间的桃花换做一朵白花。匕首擦去血迹,收进袖中。
薄如蝉翼锋利无匹的三寸飞刀,一把一把插在腰带内侧的暗格里。
……
傍晚,巡街大半日疲累不堪的钱麻子,慢悠悠地走回狮子巷。
钱麻子忽然停下脚步,蓦然转头,悄悄尾随的身影来不及闪躲,和钱麻子打了个照面。
钱麻子怒骂:“滚!老子可不是滥好人李长生,没钱赏你吃饭。”
那个衣衫褴褛的乞儿,看着才十一二岁模样,衣服脏兮兮,乱蓬蓬的头发遮了半张脸。个头不高,胆子倒是大得很,一扬手,小石子扔了过来,然后扭头就跑。
钱麻子骂骂咧咧,一肚子闷气地推开自家院门,咣地关门,大步进了屋子。
然后,全身一震,瞳孔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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