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
他寄予厚望的剧本被北影厂领导否决，本来就难受，看到别的年轻导演电影大卖，更不是滋味了。
更何况，电影他看过了，相当一般，根本不值得这么高的票房。
首都某饭店里，刚一起看完电影的北电导演系学生们，也聚在一块批判这部电影。
“这哪叫电影啊，干脆写成侦探故事出本书算了。”
陆钏连连摇头，一部单纯讨好观众，并没有什么艺术性的片子却那么受欢迎，让他这个导演系硕士很是嫉妒。
程尔附和道：“镜头语言匮乏，情节刻意，可惜了江文老师的表演了，他怎么会接这种片子。”
“前半段就和闹剧一样，很难想象这是咱们导演系师兄拍出来的。”
“就这都能大卖，要是咱们毕业了，拍的肯定比这强”
“你可别说了，管琥师兄的剧本都被毙了，不讨好观众，咱们连拍片的机会都没。”
“不过这次宋新怎么又不来学校办看片会，要是来了，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
“放暑假吧，听老师说，开学了会过来。”
“那黄花菜都凉了！”
几人暗道可惜，想要好好批判批判这位师兄，还得等半个多月。
......
外界不管什么声音，都影响不到宋新，他已经来到了魔都，开启下一站的路演。
虽然已经上映第四天了，观众依然热情不减。
而且，观众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了，没有互联网作为平台供人讨论的时期，不妨碍观众开始挖掘出电影里隐藏更深的东西了。
“导演，夜莺这个歌女真的存在吗，三老案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真相就在电影中，我想这个问题，应该大家自己去慢慢发掘，毕竟只有自己探索出来，才更有成就感。”
宋新还是笼统地回答，反正怎么理解都行。
而且，就算他说了，观众也不一定信。
江文还在《让子弹飞》的采访中，说那些隐喻他不知道呢，也没有那个意思。
可是观众不信。
台下观众没有听到答案，有的都有些急了。
不少人都是看过了一次，知道这场剧组会来，专程买票想知道真相的。
可是这导演一问三不知道，问就是电影拍出来就不属于创作人了。
不属于你大爷的！
“导演，你是不是存心的，就
…。。